“差不多，我給你打一個比方。”王凡說著話便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，在照片裏隨便地找了一張照片就和他說：“假如咱們就找他，你就跟畫畫的那個人說眼睛長什麼樣，鼻子長什麼樣，他就一點一點的畫，一直畫成到你心裏想象的那個樣子，這個不就是你想找的那個人了嗎？”
“你拿的這張照片是誰？看起來咋這麼眼熟？”馬國良和他說完話才注意到他手機裏的照片。
“這張是我隨便照的流浪漢的照片，他在山上，我本來是想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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