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致修是被寧渺萱拖著兩條腿兒拖走的,原因:哥哥太丟人,還是趕緊拖回家去,別在外麵丟人現眼了!
對於這個說法,寧致修嗤之以鼻,不以為然道:定然是妹子太羞澀,畢竟才撲倒睿世子,這種羞澀的心思可以理解。
於是,寧致修遭遇了有生以來最為淒慘的一次冷暴力,來自寧渺萱的。
想他堂堂平西侯世子,都已經淪落到為了自家妹子,跑了三條街,將一籠熱包子捂在懷裏帶回來隻為給妹子嘗鮮,這他麼的還是八月份的大熱天的,結果寧渺萱卻十分淡定的遞了張紙條出來:包子放下,人走吧。
寧致修捂著自己受傷的小心臟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
公主府中,祈羽睿一臉的恍然,半臥在軟榻上,麵前擺了個骨灰盒,裏麵葬著的,就是那日那條死於他手的蛇。
“世子,邱公子在門外求見。”
這已經是展離不知道多少次來給邱葉舟跑腿通報了,可是自家公子這一次,卻始終不為所動,想來,應當是邱公子真的惹著了自家世子。
誰讓這邱公子拐了自家公子去青樓不說,還打算暗算自家公子,毀了自家公子的貞潔。
啊呸呸呸,不是,清白。
祈羽睿頭都沒回,簡單的丟出一句話:“丟遠點。”
展離一個激動,連忙點頭,便準備出去將邱葉舟丟遠點。
可沒過一會,邱葉舟便滿臉興奮的闖了進來,手上還拿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,進來的時候,走路姿勢十分怪異,且一隻手還捂著屁股,那屁股看著,竟也像是比平時的大上一些。
“我說,你下次能讓你家展離換個角度丟出去麼?我這屁股著地了三次,現在走路都疼,這還讓我怎麼在宮中行走?!!”
邱葉舟陰陽怪氣的叫嚷道,他雖然那日是故意在屋內加了條蛇要給祈羽睿加點料,可沒想到,會那麼生猛,自己找去的姑娘被寧致修一巴掌拍暈了,祈羽睿倒是和一個據說是男子的人糾纏到了床上·······
這些信息,他到現在,都還沒消化過來。
心裏還不停的泛著嘀咕,祈羽睿雖然平日裏不近女色,可也絕對不會對男人有不該有的心思吧?
想著,已經到了祈羽睿跟前。
祈羽睿慵懶的抬起頭,目光冰冷的盯著邱葉舟片刻,突然低聲道“看來,你在宮中太閑了,我是時候去跟陛下說一下,讓他體諒一下臣子,為臣子的終身大事考慮·······”
“祈羽睿!!!你不能這麼做!!!”
邱葉舟忽然凶巴巴的叫了句,然後在祈羽睿似笑非笑的眼神中,又相當惡作劇的裝吃醋一副惡心吧唧的模樣道:“睿世子,奴家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再也不想嫁給別人了,你也不許娶別人,不然,不然奴家就死給你看!!!”
祈羽睿的臉一抽,緩緩的轉過腦袋,不忍直視,怕自己一個沒忍住,衝上去將邱葉舟暴揍一頓。
可門外正要送茶水進來的展離,突然一鼻子撞在柱子上,愣了好久,突然一轉身匆匆忙忙的趕回去給長公主寫信:世子慘遭邱公子求愛,誰上誰下尚未揭曉。
“睿世子,你真的這麼狠心,讓我另娶她人麼?我的一顆心,都在你身上······啊!!!”
隨著一個骨灰盒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,邱葉舟的音調陡然升高幾十個分貝,抱著那骨灰盒,將魂未定道:“這又是哪個得罪你的山野村人的骨灰盒?”
哦,不對。得罪了睿世子的山野村人,是沒有骨灰的。
想到這,邱葉舟將盒子一打開,湊上去一聞,突然臉一垮,嚎啕大哭道:“嗚嗚嗚,祈羽睿,你個小沒良心的!!人家養了兩年的小花,準備入藥的,你就這麼給我宰了!!還,還未經我允許給火化了?我要跟你拚了!!!!”
“你覺得,我若是告訴伯父,你以林欣的藥為威脅,逼迫我去青樓那種地方,他會用鞋拔子揍你,還是用鞭子?亦或是,打狗的梆子?”
一句話,就讓邱葉舟老實了下來,當即邱葉舟便十分不悅的道:“我不過是開個玩笑········”
“還有閑暇來與我開玩笑?看來你果然是太空閑了,是時候告訴伯父,你需要成家立業了。”
“祈羽睿,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?你不必這麼趕盡殺絕吧?”
“那麼,你便自己備份禮,送去平西侯府賠罪吧。”
邱葉舟一陣,突然挑眉,認真道:“那日撲倒你的,該不會是,平西侯府的小公子吧?”
祈羽睿沒有回答,小公子?她那性子,確實像是男子。
見祈羽睿這個反應,邱葉舟突然狠狠的咽了口口水,莫名其妙道:“你不娶林欣,該不會是因為你喜歡男子······”
“我喜好正常,你若是不想明日被人抬著去太醫署,便自覺的,去平西侯府賠罪,順便,立馬從我麵前消失。”
這句話,果然是最有殺傷力的,邱葉舟一聽祈羽睿此話,立馬捂著屁股將手中的藥瓶子一放,一轉身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