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千金小姐出身好有什麼用,還不是要和她們這種鄉下的村裏女人搶男人,芸娘那長相和蘇秀秀比起來,不知道好看多少倍,腰細胸大的成熟女人,哪個男人能抗住?
蘇秀秀又醜又瘦的,年紀還小,魏劭北那種巍峨健碩的男人哪兒會喜歡豆芽菜?
哎,要是芸娘能成功拿下魏劭北,也算脫離苦海。
而山頭腳下,一顆歪脖子樹旁邊,站著一男一女,這麼大的寒風裏,女人穿得也單薄,更顯得女人的身段窈窕豐滿,胸脯脹鼓鼓的,白淨圓潤的臉凍得有些紅,跌坐在冰涼的石頭上,哭得我見猶憐。
芸娘攥著麻繩,麵如死灰的低著頭,露出一側瑩白的臉頰和脖子,哀聲道,“劭北哥,你不該救我,你救了我這回,還能救得了下次?”
魏劭北雙眸微微一眯,聲音沉沉的沒什麼起伏,“為什麼尋死?”
“我爹娘覺得你死了,把我捆著嫁給李家老幺,這可能是我沒有等你回來的報應。”說著,芸娘哽咽著紅了眼角,雙手掩麵哭泣,哀戚的聲音從掌心縫漏出來,“他那方麵有問題不能生,稍不如意就在床上折磨我,這種事我能和誰說?”
袖子隨著動作一扯,露出細白的胳膊上青紅不一的淤青,明顯是被藤條打的,手腕上還有被繩子捆綁的痕跡。
顏色新鮮,應該就在前幾天弄的。
魏劭北掃了一眼後,收回視線,蹲下身將她手裏的麻繩拿走徒手扯斷,然後隨意扔在一旁。
歎了口氣,嗓音冷淡疏離,“合離吧,重新找個男人。”
正哭著的芸娘身子一僵,緩緩抬起頭,露出盈盈淚水的眼,忽然就撲進了男人寬厚的懷裏,細聲哭著道,“你還願意要我嗎?”
兩人都沒注意到,不遠處一抹人影站在大樹背後。
蘇秀秀好不容易趕到,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,那健碩高大的背影一看就是魏劭北!
說著去山裏收獵物,結果在這兒和小情人約會???
怪不得剛才那個大嬸那麼熱心,原來是早就知道了,就她被蒙在鼓裏。
蘇秀秀頓時覺得頭頂上青青草原,在肆意搖蕩。
但同時,一潑冷水澆在了她心頭,在古代,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空裏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她不能用二十一世界的婚姻法規定魏劭北。
更不能要求他一輩子隻有自己一個女人,一個妻子。
她這話說出來,恐怕魏劭北會覺得自己荒謬,無理取鬧吧?
寒風颯颯的吹著她,蘇秀秀纖長的睫羽一顫,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去,魏劭北既然沒推開她,應該就是喜歡的吧?
她腦袋裏亂哄哄的,憋得她喘不過氣。
忽然間,蘇秀秀感覺身後有陌生的腳步聲,心下一咯噔剛轉身,她就被一股力量撲倒,跌入雜草橫生的草籠子裏。
她瞳孔一縮,驚慌失措的瞪著將她撲倒的陌生男人,拚命掙紮。
男人長得秀氣俊雅,看著有些瘦,但那雙眼睛猶如陰暗的老鼠,透著猥瑣。
雖然蘇秀秀奮力掙紮,但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天生有不可逾越的溝壑,蘇秀秀的反抗在男人看來不值一提。
隻見男人猩紅著眼,透露出極度的興奮,死死的捂住她的嘴,全身的力量壓在蘇秀秀身上,低下頭胡亂的親上女人的臉。
“魏劭北搞我女人,我現在就當著他的麵搞你。”男人語氣急並夾著種詭異的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