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秀秀默默為她補充一句,我一定會回來的!
眼看著兩人離開了,她才回過頭來,發現自己竟然還摟著魏劭北的胳膊,於是不由臉色一紅,趕緊鬆開手。
感受到溫軟的觸感從自己身上離開,魏劭北眼中閃過一道不明的意味,一手自然而然地扶穩了她才收回來,仿佛根本就不是蓄謀之後的動作。
蘇秀秀一邊跟著他回去,讓那對兄妹倆吃了一癟,她心裏別提多爽了。
不過話雖如此,她卻清楚,以魏常善那家子的樣子,把他們兒子打成那樣,他們根本就不會善罷甘休的,她打賭,他們會上門來要醫藥費!
她當然不會讓他們得逞!
蘇秀秀靈動的眸子一轉,就眼中略略擔憂地看向救了自己的大功臣魏劭北:“夫君,你說大伯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?”
其實她已經不太慫了,畢竟魏劭北看起來一個頂仨!
“無所謂。”魏劭北像是想到蘇秀秀說的畫麵,唇畔劃過一道冷笑。
他堂弟的名聲剛進鎮子上,就聽說了,遊手好閑好賭惡勞,還在賭場欠了一屁股債,要是他聰明想要自己幫忙,這次這個虧,就該懂得咽下。
蘇秀秀眼眸一揚,嗯?
竟然回答無所謂?
所以說,魏劭北也壓根就不在意那大伯一家?
看來他也是個清醒的,那她就不擔心了!
她還擔心他們家其他人都是糊塗的,和其他古人一樣認為血緣大於天,那她可不能扶一輩子阿鬥。
蘇秀秀越想越忍不住想給魏劭北這人間清醒點個讚。
當然,如果這個人間清醒,能夠體諒體諒自己這具才15歲的身體,不要隻想著生崽崽,生三個,就更加好了。
等兩人快到家的時候,正碰上追出來的周青蓉,周青蓉見是他們小兩口一起回來的,瞬間放下心來。
但等蘇秀秀把剛才的事給她講了,她又滿臉緊張兮兮的:“那,平開傷的怎麼樣?”
兒子力氣大,萬一把侄兒打出個好歹可怎麼辦才好?
那個嫂嫂吳翠芝是個尖酸刻薄的性子,侄兒但凡磕著碰著都要心疼,嚷嚷個半天。
現在侄兒回去告狀,吳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要到家裏來鬧的。
一這麼想,周青蓉心裏就更加不安了,慌亂的握著兒媳婦的手,磕磕絆絆的道,“秀秀啊,開平早上不是想要那隻雞嘛,我現在就回去抓住捆好,我們倆趕緊帶過去給開平道個歉,你能說會道懂的道理多,去哄......”哄吳氏。
越聽,蘇秀秀越無奈,怪不得周青蓉有魏劭北這樣一個凶悍的兒子,自己的日子還能過成這樣。
周青蓉這性子簡直比泥巴還好糊弄,太軟了。
這麼好欺負,誰還不欺負上幾下呀?
蘇秀秀也不顧魏劭北還在身邊,裝得滿臉委屈,“娘,他死不了擔心他做什麼,還是擔心擔心爹吧,劭北可是跑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給爹買到藥,風餐露宿昨夜都在野外歇了一夜呢,我剛剛摸劭北的手還冰涼,都心疼壞了,魏開平呢,他不來探望爹也就算了,還來偷爹的口糧,真是可恨。”
魏劭北聽她小嘴叭叭的,原本麵沉如水的神色鬆散了幾分,眼皮微撩透著點戲謔。
小騙子。
之前他離開,最高興的就是她。
被蘇秀秀這麼一說,周青蓉瞬間腦子又清醒過來:“對,咱們家就這兩隻雞,他也來偷,這是不給你爹活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