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是這麼想,並沒有說,結果太一開口,“所以你那根本不叫敬重,而應該叫慫。”
他說的話,跟我心裏所想的幾乎是一字不差,而這是我跟辭淵之間才有的心有靈犀一點通。
白澤也發現了這個問題,“誒?東皇,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?是用了辭淵的記憶吧?”
我沒有問,而是非常的肯定,“你能不能別用我男人的記憶?我不想任何人取代他。”
太一道:“記憶這種東西,一旦有了就不可能不用,除非失憶,但我不可能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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