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家在這座城市有著跟白家和杜家旗鼓相當的商界地位,甚至在黑白兩道都有著些許路子可走。若真要給王白杜三家排個順序,王家算是最大的贏家了。
王家名下擁有兩家上市公司,房產不下數百,一代代的不懈努力下,終究打造起了這堅不可破的商業帝國。
然而,就是這麼個強大的家族,二十多年前因為王益帆的父親王孟突然去世而幾乎分崩瓦解。一時間所有人都想來分一杯王家的羹,王益帆的母親也被逼著跳了樓。
頂峰娛樂裏,王益帆坐在總經理辦公室裏。斜躺在轉椅上,微低的臉被碎發遮擋了眼睛,看不出什麼神色。
一隻手不斷的翻閱著這些年來白久在娛樂圈裏所經曆的種種事情,白久各種妝容、各種表情、動作都被王益帆派人拍了下來。
王益帆撫著這些照片,目光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絲溫暖柔情出來。
白久總是能輕易挑動他心中的柔暖,因為她天生就是一束救贖的光。
“咦?這個小哥哥好可愛啊......我叫白久你叫什麼啊?”
“小哥哥你別哭,你別哭啊。別怕別怕,以後久久保護你,他們不會傷害你了。”
“哥哥總是一個人麼?那我們做朋友吧......”
......
“益帆,你去國外一定要好好治療,我等你回來......”
有時候連王益帆都不懂,為什麼白久第一次見他就可以那麼關心保護他。像他這種人本來該薄情冷血,無惡不作的,可卻偏偏碰見了天使。
王益帆將相冊合了起來,思緒又回到了現實中。
“這些年沒有我的城市,還真的是很無趣呢?”
“竟然讓杜夜澤鑽了空子,這一次我絕不會放手了。”
這時,門鈴突然響了起來,王益帆的私人秘書孟飛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恭敬說著,“總裁,前台有幾位小姐說是跟您預約了下午跟您見麵。正在議事廳等著您。”
王益帆的眉頭微微皺起了一絲,有些不耐煩地說到。“我有沒有預約你這個秘書還不知道麼?把她們趕出去便是了。”
“可是,她們一直待著不走,吵著要見您......”孟飛擦了擦額頭的細汗,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。
還沒說完便是被王益帆一個眼神給阻止住了,王益帆緩緩起身,出去看看那幾個找事兒的女人。
議事廳裏,幾個身材火辣性感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,你一句我一言的聊的熱火朝天的。見到王益帆出現,幾人眼睛皆是一亮,直接湧了上去。
那雪白的肌膚,筆直的包臀大長腿個個都是恨不得長在王益帆的身上。火辣勁爆,來勢洶洶,怪不得之前孟飛吞吞吐吐招架不住。
“王總~”一個染著玫紅色燙金大卷發的瑰麗女子更是大膽,兩隻手都幾乎要貼在王益帆的胸膛上了。
王益帆猛地一推,嬌滴滴的女人應聲摔倒在了地上,淒慘不已。這陣勢,嚇得另外幾個女人都不敢上前來了。
這王家大少爺怎麼如此可怕,這次真是撞上硬骨頭了。
“嗬,我平時都待在國外,昨個兒才回來。”王益帆持著笑容冷冰冰地說著,“怕是這江城太久沒見了我,忘了我的脾氣和手段......”
“竟是什麼阿貓阿狗不三不四都敢來惹我了?”
話一說出來,那幾個美人哪裏見過這種陣狀,紛紛咽了口口水,哆哆嗦嗦的,跟先前大不相同。孟飛暗自給自家總裁豎起了大拇指,心裏佩服不已。
“王,王總。我們姐妹幾人無心冒犯......隻,隻是單純的仰慕王總風姿,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!”那摔在地上的紅發女子忍著疼站了起來,連忙搖頭解釋著。
低著頭,竟然不敢再多看王益帆一眼。
“是麼......”
王益帆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句,隨後看向了女子衣領邊的胸針。挑挑眉,“仰慕我,所以帶著攝像頭來見我?”
“孟飛,送她們去警察局。告訴王警官,多照顧照顧。”
“別呀!王少爺!王總,別這樣對我們,我們知錯了。王少爺!”那幾個女子一聽到王益帆要將她們送去警察局,皆是嚇得麵色蒼白。
其實這幾個都是十七八線的小明星小網紅,這次陷害王益帆也是受人恩惠。要是真的送去警察局了,這跟雪藏有什麼區別。
“嗚嗚嗚,您這樣我們會永無出頭之日的。求求王少爺高抬貴手......”
一時間,幾個人哭的稀裏嘩啦的,瑰麗的俏臉蛋上梨花帶雨,惹人憐愛。
然而,王益帆卻是丁點兒都不為所動。在他心裏,除了白久,其他的都隻能算是個女的而已了。
“嗬,那你就老實說,是誰讓你們來拍我的?”王益帆冷笑著捏起一個女人的下巴,目光裏閃過絲絲殺氣。
“這,”女人有些猶豫,畢竟讓她來的那一位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。要是讓他知道,自己怕是也少不了好果子吃。
“嗯?還不肯說?”
“不不,我說。是羅拉國際集團的總裁,杜少爺讓我們幹的!”被捏住的那名女子心驚肉跳地說出來,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一一說了出來。
“杜少爺說......隻要我們粘著你,拍好跟您歡樂的視頻。再,再......再借機發給那名叫白久的女明星,就可以給我們資源拍電影。”
“......”
“嗬,杜夜澤,你可真是耐不住的性子。竟給我上演了這麼一出好戲。”王益帆聽完便是勾了勾嘴角,心底裏對杜夜澤的手段有些看不起。
想他杜夜澤多麼清高聰明的一個人,竟然也是病急亂投醫想了個這麼個法子。還真是很怕他出現呢,出現在白久的麵前。
幾名女子見王益帆臉色微微好了一些後,連忙趁機認錯,發誓自己隻是一時糊塗,什麼都不會拍了。
“拍,怎麼能不拍呢?否則,你們不是白來了一趟麼?”
“不拍,那個人不是就失望了麼......那杜夜澤答應你們的條件我出雙倍,到時候你們就這樣做......”
王益帆思索了一會兒,忽然有了個主意,附耳在其中一名女子耳畔說著什麼。
就當是回國給杜夜澤的第一個見麵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