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美音全名趙美音,是我以前的好朋友。
以前我家還做生意、有點錢的時候,我爸爸和趙美音的爸爸經常有來往,我和趙美音又是一個高中的,自然成了好友,後來我爸破產,趙美音出國,我們之間的來往就漸漸少了,但還是有聯係,畢竟年少時的情誼還是在的。
趙美音家裏雖然達不到秦家的高度,但跟顧凱澤還是差不了多少的,怎麼說都是混跡在圈裏的人物,一個圈裏的知道的應該很多,我想跟她打聽一下秦澗家的事兒,能打聽到秦雅就更好了。
趙美音很快就給我打回了一個電話。
她那邊都是風聲,連著她高昂的聲線一起從手機那頭傳過來,呼嘯著鑽進我的耳膜裏,她好像是才下飛機,在電話那頭笑著和我說:“怎麼才聯係我啊你!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,我還以為你把我忘到爪哇國去了呢!”
我聽的一陣苦笑。
趙美音是我唯一的朋友,其實我有很多次都想聯係她,給她打電話,跟她說說我自己生活上的苦悶,但是我又忍住了。
我在苦水裏泡了太久了,看誰過的光鮮亮麗都會忍不住和自己比較,特別是趙美音,以前我倆都是一個生活水平上的朋友,現在她過的那麼風光那麼好,我卻淪落到了塵埃裏,所以我一直不太愛和她聯係,她給我打來電話我也都不怎麼愛接。
趙美音的脾氣和我不一樣,我沉悶無趣,能安靜的坐一下午,但趙美音不是,她從上學時候開始就是人群焦點,永遠活力四射。
她就像是一隻漂亮可愛的小百靈,在人間雀躍的活著,自由自在的讓我羨慕。
“我剛從韓國回來,整了一下我的鼻子。”趙美音在電話那頭哈哈笑著說:“我現在整的可漂亮了,什麼時候有空咱倆吃頓飯,對了,你剛才問我秦澗是不是?我記得他,我倆以前還在一個大學留學過呢,你怎麼突然打聽起他來了?”
我不知道怎麼和趙美音說我那些煩心的事兒,隻能含糊的蓋過去,又把話題引到秦澗身上。
“秦澗是他們秦家的私生子。”趙美音的語氣有點不屑,她說:“老秦家的事兒亂著呢,我就聽到了點風聲,哎對了,我剛下飛機,不如今晚上我去你家找你玩吧?”
我下意識地就想拒絕,但是話到了嘴邊兒,又變成了另外一句:“你來吧,我把地址發給你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我坐在新家的沙發上,有些茫然的打量著這四周。
如果是以前,我絕對不會讓趙美音來我那個又亂又破的家的,但現在...
我看著這漂亮的家具,苦笑一聲,為自己的虛榮而歎息。
趙美音很快就來了,我們倆已經好久沒見了,再見到她的時候我還有一種恍惚之感,像是一下子回到了高中,聚在一起聊天說話,整個人都顯得有了不少活力。
我倆嘰嘰喳喳了半個晚上,趙美音把秦家的事兒都給我講了一遍。
秦家老爺子一輩子風.流史很多,正室又去世的早,所以女人很多。
秦澗是秦家老爺子的小三生的私生子,後領進門的,而我今天看見的秦家夫人是小四上位,怪不得秦澗和那夫人之間氣氛古怪。
“那秦雅呢?”我忍不住追問。
“秦雅?”趙美音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古怪,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說道:“這個女孩是秦澗從外麵撿來的,一直當妹妹養大的,跟秦家人都沒什麼關係。”
我聽得一怔:“撿來的?他自己撿來的?”
趙美音撓了撓頭,說: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我就聽說過一點,好像是秦澗去鄉下玩兒,撞見秦雅,秦雅是個孤兒,秦澗覺得挺有緣,就帶回家了。”
我微微抿唇,心說原來是這樣。
怪不得秦雅身為一個大小姐,卻處處顯得怯懦。
“你打聽秦家的破事兒幹嘛啊?”趙美音用肩膀碰了我一下,促狹的調侃我:“說說你,你跟你們家顧凱澤怎麼樣啦?準備什麼時候生孩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