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行長的手機響了起來，接通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。
她將目光看向了秦司瀚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：“那，那個，秦董事長。”
“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，合同的時候我們回頭再談吧！”
雖然沒有直接說什麼，但是已經委婉的在拒絕他了。
剛才談好的，怎麼忽然就反悔了呢，不過就是接了一個電話而已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。
“薑行長，合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他不解地看著他，薑行長什麼都沒說，就帶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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