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雲峰說完那句話之後,並沒有立刻動身。
他站在原地,先是把袖口一寸一寸地挽到肘上,動作很慢,慢得近乎講究。楚陽注意到,他挽袖時指尖穩定得沒有半分虛浮,那是一種把自身氣息收到極致的穩,像一口深井的水麵,風過而不起紋。
四周的空間仍舊在輕微地顫。那種顫不像地震,倒更像一張被繃到極處的鼓皮,有人在外頭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撓。每一次顫動,腳下的碎石都會浮起半寸,又在下一瞬沉沉落回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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