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，西昆侖的妖王，全都消失了？”
陳陽臉上的笑容，一點一點地消失，沉凝一片。
西昆侖的妖王消失了，總不能是憑空蒸發吧？
它們總要有去處吧？
它們能去哪裏？
陳陽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了在不住膨脹，每天都在新增加山頭，在拔高山體的昆侖山上，一座座山峰上盤踞著的一頭頭大妖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“這已經不是什麼複蘇、回歸了。”
陳陽拿手捏著眉心，感覺在那裏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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